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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24 把老婆擒回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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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熠行心裏很內疚,沈聲說:“不用力,不行。”

他蹙眉瞅著Dave手臂的青紅處,還想再揉幾下把淤血揉開。

穆瑾忽然把手臂縮回去,含淚阻止,“停停,你輕點,算我求你,我真的受不了呀。”

疼只是暫時的,淤血存著久了會更痛,“不能輕,受不了也得受。”男人很強勢的說。

“不行不行,我真的受不了。”她不停的擺手,甚至把受傷的手臂背到身後。

真的是太疼了,骨頭沒斷,疼也會把她疼死啊!

看穆瑾疼的淚眼汪汪,男人心裏更愧疚,語氣軟了些說:“別躲,快過來。”

可穆瑾不停的搖頭,大有視死如歸的陣勢往後縮……“誰?”淩熠行突然擡頭往門口看去,出乎意料的問。

穆瑾本能的隨聲轉頭看去,什麽都沒有?

意識到上當的時候已經晚了,淩熠行趁她不備,伸手硬生生的拽過穆瑾縮著的手臂,用力的揉搓。

“啊——不要,淩熠行輕點,嗚——”她帶著哭腔嚷嚷著,疼的汗水沿著頰旁流下。

他拽著手臂揉著,穆瑾疼的本能往後縮,看著血黑處就快散開,淩熠行幾分安慰的說:“再忍忍,馬上好。”

“啊——嗚……輕點,淩熠行你好野蠻啊?”穆瑾疼的眼淚馬上要流下來了,極痛之下不由自主的貶義形容。

“馬上好,馬上好,忍著點,一會兒就舒服了。”淩熠行不停的安慰著,手勁不減的揉。

“舒服個頭啊,有你這樣對待女人的嗎?懂不懂憐香惜玉啊?嗚——”穆瑾咬著牙關,疼的煩躁。

“……”淩熠行無奈。

這和憐香惜玉有什麽關系?再說,他的香玉是冷沫沫,憐惜當然是給她。

算了,看在穆瑾疼得死去活來,就不追究用詞不當的問題了,“和生孩子比起來,這疼也不算什麽吧?”

“別廢話了,你快點結束。”穆瑾疼得仰頭望天低吼。

這廂,休息室外傳來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“……”穆瑾一驚,恍然察覺自己的不謹慎。

淩熠行也感覺到不對勁,沒有敲門聲怎麽會有人進來?

他本能的停下手上的動作站起身,壓低聲音說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
男人緩緩推開休息室的門,眸光掃到之處空無一人,只有茶幾上的水杯碎在地板上。

而當淩熠行精銳的眸子不經意間落向辦公桌上一大疊設計稿時,來人是誰他還能不了然嗎?

再回想剛剛和穆瑾在休息室裏的對話,淩熠行仿佛看到冷沫沫因誤會而哀切的眼神。

他無奈的閉了閉眼睛,想著應該是拍攝人員離開的時候,因為般設備沒有帶緊門,而他專註於穆瑾的傷也沒有留意。

淩熠行蹙著劍鋒似的眉,擡腕看了下手表,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兩個小時,冷沫沫為什麽這麽早來送設計稿?

“淩熠行?怎麽回事?”,聽著休息室外許久沒有聲音,穆瑾輕輕打開一點門,站在門口問。

“沒事。”他聲音沈沈的,轉身回到休息室,將小瓶藥酒遞給穆瑾說:“淤血已經散開了,你自己在揉兩次就會好的。”

“好,謝謝。”穆瑾接過藥酒,疑惑的看著淩熠行暗沈的臉問:“怎麽了?剛剛是誰?冷沫沫嗎?”

穆瑾想,連她自己都覺察和淩熠行獨處不妥,要是冷沫沫在門外聽到什麽,應該會誤會。

他沒有回答,因為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,“你太客氣了吧,該說謝謝的,是我。”

淩熠行這樣愧疚客氣,倒讓這位性情的女人覺得不好意思了?

“淩熠行,你別婆婆媽媽的,早點把事情解決就好。”

男人嘴角一抽,他現在強烈懷疑穆瑾的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——這怎麽是婆婆媽媽呢?分明是有情有義好不好?

“如果你說話時的用詞和你的身材一樣成比例就更完美了。”他面無表情的調侃一句。

穆瑾賞他一記白眼,“行了,我不多逗留了,免得被人看見傳出什麽不好聽的緋聞。”

雖然答應淩熠行假裝親近掩護冷沫沫,但是,他們在眾人面前挽挽手臂搭搭肩都沒什麽,如果被人看到她和淩熠行獨處一個房間,那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
在時尚圈混久了,謹慎已經成了穆瑾的本能。

“好。”淩熠行頷首,目送Dave離開。

穆瑾離開後,淩熠行往五十層辦公室打了個電話,是肖一諾接的,“你好,淩總。”

“嗯,讓Rose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”他公事化的命令。

“呃——淩總,Rose剛剛出去了還沒回來。”

冷沫沫說今天有事可能要早走,提前給總裁送設計稿去了,可這會兒總裁又再找她?肖一諾很疑惑。

不過,她想,可能Rose有別的事,比如臨時接聽電話之類的,所以肖一諾選了一個非常委婉的方式回答。

“她回來馬上過來。”淩熠行威嚴的說。

“是。”

就這樣淩熠行和肖一諾都開始等待冷沫沫的出現……等了大約二十分鐘,冷沫沫依然沒有回來。

因為她的手機關機了,淩熠行琢磨著沫沫應該是賭氣曠工回家了。

他駕車回到‘世紀一號’,可是,屋裏空無一人?

冷沫沫沒有回家的事實讓淩熠行有點著急了。

他幾乎沒什麽猶豫,迅速返回公司,在休息室床頭櫃的另一側抽屜裏取出一個掌上平板電腦,啟動……一個地圖呈現,搜尋……一個紅點在屏幕上移動,鎖定目標位置……A溫高速?

淩熠行倒吸一口氣,心火蹭蹭往上竄——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就決絕離開,這女人心真夠硬的,一點都不輸給石頭!

那一刻,他是真想‘駕鶴追去’劫下冷沫沫那個讓人抓狂的女人,好好處理處理。

不過,平板電腦屏幕顯示那個紅點已經要到達溫城,淩熠行插翅也無法趕上了,看來他必須去冷家一趟把老婆擒回來。

初次拜訪老婆的娘家空著手去就太不禮貌了,所以他需要一點時間準備……

李沐按照淩熠行的吩咐和禮品清單陸續準備,直到翌日午後十分全部辦妥。

淩熠行再次開著那輛黑色賓利瀟灑避過盯梢的人,兩個半小時到達溫城。

副駕駛位平板電腦屏幕上的紅點在同一位置閃動,淩熠行判斷那裏就應該是冷家的所在地。

這東西實在是太棒了!完全可以當作導航用,只不過它只能找到鉆石手表的主人。

**

冷宅,時間下午三點鐘,冷天皓從外地出差趕回來,他是最後一個到家的人,冷父、冷母、冷沫沫都是從早上就沒出去,一直在家裏陪薛琴。

“你怎麽才回來?”父親冷睿沈著臉問。

冷天皓目光本能的環顧,掃到樓梯下儲物間冷沫沫的纖瘦背影時,他不得不接受自己是最後一名的事實。

“飛機晚點了。”

“借口。”冷睿嚴厲的苛責。

竟管冷天皓很優秀,不到三十歲就統管冷氏,也讓冷睿能夠得償所願提前退休,過上閑雲野鶴的日子,可是他總是表現得很不滿意,從不言誇自己的兒子。

全家人都習慣冷睿這樣,他總是對冷天皓嚴苛教導,卻對冷沫沫百依百順,甚至展現史無前例的笑容?

“說事實也算借口,那我說謊騙你更好。”冷天皓不以為杵的說著。

“無論事實還是說謊,你都是最晚的一個。”冷睿強調結果。

“……”冷天皓習慣的不語,多說多錯。

他笑著朝沙發方向走去,一屁股坐在薛琴旁邊,先給奶奶來個熊熊抱,“嗨!美女,帥哥回來了!”

薛琴眼鏡下蒼老的眼睛笑得慈愛寵溺,“呵呵,你這小子,回來就不消停,吵吵嚷嚷的。”

“小睿啊,天皓打理冷氏很辛苦,回到家你就不要擺臉色了。”她寵著孫子說著兒子。

薛琴就是冷天皓的擋箭牌,很好用。

看著冷天皓幾分得意的痞笑,冷睿板著整張臉,不吭聲。

冷母楊蓉站在後院的門口,看著冷睿生氣沈著臉,雖然不讚同丈夫對兒子的態度,可做為妻子又不能公然反對他,只好看準時機借口圓場,“老公,快來幫一下忙。”她嬌嗓揚聲。

“……”有了臺階可下的冷睿沈默著朝妻子走去。

冷沫沫還在儲物間埋頭翻找,嘴裏還不停的咕噥,“哪去了?記得明明放在這裏的?”

這時,冷宅的門鈴響了,傭人快步跑出去開門。

“你好。”身高一米八五,身材精瘦健碩,整張臉俊逸的可以要人命的帥哥站在冷宅大門口。

傭人被迷得一怔,心裏篤定眼前氣場強大的男人是找冷天皓的,處於本能她問:“請問您找誰?”

然後,男人儒雅一笑,顛倒眾生,聲音悠揚醇厚的說:“冷沫沫。”

“啊?”傭人很不合時宜的發出一聲驚呼!

沫沫小姐在這裏住了兩個多月,雖然知道她是非常出名的服裝設計師,意識上她外面應該有許多朋友,可是從沒有人來家裏找過她,還是問問清楚再通報,“請問您是?”
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淩熠行給出讓傭人驚駭的答案。

“啊?”這次的驚呼聲超越了前次,傭人像是被點了穴,張大嘴巴身體僵直目瞪口呆。

傭人滿腦子就一個問題——沫沫小姐什麽時候結婚了?

“處於禮貌,是不是可以讓我進去說話?”淩熠行很有語言技巧的反問。

傭人木訥的臉多了幾分尷尬,如果是真的,他可是冷家的小姑爺,這樣門裏門外的說話確實不禮貌。

“哦,您先請進吧,我馬上去通報。”傭人側身讓出一條走道,等待淩熠行走進。

他徑直走進庭院,一派灑脫毫不見外,隨手將車鑰匙給了那開門的傭人,“謝謝,麻煩把車上的禮物拿下來。”

然後,男人睿眸閑逸的環顧著,風采翩翩的往裏面走。

“……”這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,傭人不由自主被他左右,洗腦般接過車鑰匙。

沒有傭人的通報,淩熠行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徑直走來。

說也巧,他走到樓門前,關緊的大門恰時從裏面打開,管家走了出來,手裏捧著許多書準備送到旁邊的小樓去。

管家見到陌生俊逸的面孔有一絲詫異,不過還是保持基本的禮貌問:“請問,你是哪位?”他目光本能的掃向四周,疑惑淩熠行怎麽如入無人之境一般?

“我找冷沫沫。”淩熠行的聲音醇厚好聽極了。

“呃——”管家一怔,在不明來人是誰前,讓開路請人進去實在是失職。

不過,淩熠行的聲色太有穿透力了,耳靈的冷天皓聽了出來,他迅速起身大步朝門口走來……

四目交會,他的驚愕也不小,實在沒有想到淩熠行會來家裏,“淩熠行?”

“……”面對冷天皓的錯愕,淩熠行十分泰然,他薄唇抿著沒有應聲,因為他在考慮怎麽稱呼冷天皓?

既然以冷沫沫丈夫的身份出現,是不是意味著他要承認冷天皓這個不像大哥的大哥!

“這沒你的事了。”冷天皓擺擺手,吩咐管家可以離開。

“是。”管家頷首後退兩步,轉身往旁邊小樓方向走去。

待管家走遠,冷天皓別過臉,狐疑的瞅著突然到訪的淩熠行,“你這是怎麽個意思啊?”計劃還在進行中,他不是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暴露關系吧?

就算是,至少提前說一聲啊,太沒有合作精神了?

冷天皓心裏不太痛快的抱怨著。

“什麽意思都沒有,我來接老婆回家。”淩熠行沈聲否定冷天皓的想法。

“她是不會和你回去的。”一聽就知道沫沫沒有告訴淩熠行今天是薛琴的生日。

淩熠行掀了下眼皮睨著冷天皓,雖然他的話很不好聽,可冷沫沫在生氣是事實,“先進去再說吧。”

“……”人都來了,還能拒之門外嗎?

今天是薛琴的生日,冷沫沫是不可能和淩熠行回去的,冷天皓心知肚明。可是,快三十歲的人了,偏偏心中還保留著許多頑皮?

竟管事實已經證明過很多次——他這個妹夫不好惹。可冷天皓仍然選擇壞壞的不說,期盼著看好戲,也全然沒有意識到,自己正在將‘大哥’的形象葬送!

這位高大筆挺英氣勃發的男人,充滿自信的風采走進冷宅,引來所有人關註的目光。

除了在儲物間裏埋頭苦翻一無所知的冷沫沫之外,大家都想知道這位養眼又氣宇不凡的男人是誰?

“我介紹一下,這位是淩氏集團執行總裁淩熠行,他也是……”冷天皓的話突然中斷了?

他本能的往前走了兩步,扶住薛琴年邁的身子——下面的介紹應該會讓大家震驚,冷天皓擔心著奶奶會激動的站不住。

與親人相認在結婚之後的情況下,淩熠行覺得自己來的還不算晚,或許時間恰到好處。

他依然笑得儒雅,想著自己說出和冷沫沫的關系時,身後傳來熟悉的嬌嗓聲。

“外婆,找到了!”沫沫手裏揮動著一個扇形的本夾,俏麗的臉龐綻開純純的笑容。

客廳裏的人都隨時看去,淩熠行灑脫轉身,黑眸炯炯的凝視那抹熟悉而美麗的倩影。

“……”

出乎意料看到淩熠行的時候,她有種此人空降而來的感覺,舉到半空中裝有冷秋字畫的本夾緩緩下垂,臉上純美的笑容逝去。

而眼簾中是她的全部家人,這種毫無心理準備的見面讓冷沫沫有點不知如何是好?

冷沫沫也有些三心二意,昨天下午他和Dave在休息室裏的暧昧語言還記憶猶新,她心裏盤算著是不是要和淩熠行劃清界限?

這時,冷天皓的聲音響起,帶著幾分不合身份的頑皮,“淩熠行先生也是我們冷家大小姐的丈夫。”

他成了焦點,別誤會,他是冷天皓!

他很無辜被三四雙目光直射,撇著嘴說:“幹嘛都這樣看我?你們應該看他。”冷天皓手指向淩熠行。

那一刻,淩熠行非常坦然自若,笑得更是親和儒雅,“外婆好,大伯好,伯母好,初次到訪有些冒昧,請見諒。”

“……”這番話說得冷沫沫有點站不住的節奏!

她垂下頭,閉了閉眼睛,像個犯錯的小孩等待著薛琴的問話。

冷沫沫想,外婆至少會問:“為什麽不早點告訴她結婚的事?”

而這也是冷沫沫覺得最難回答的問題——車禍、離婚、救淩氏等等一系列的事情,她都不想讓年邁的薛琴知道。

出乎意料的,薛琴什麽都沒問,驚訝也只是一閃而過。

她無聲的往前走了兩步,看著淩熠行一頓細細的端詳……

淩熠行黑眸噙著笑,筆挺的站立不動,初見家長的審視他淡定面對,大方的讓薛琴看個夠。

“淩熠行,你是我們芊芊的丈夫,那你為什麽才來看我這個老太婆?”薛琴撇著嘴問,像個老小孩。

沫沫心悸,深呼吸了好幾次。

“因為我前段時間生病了,在醫院住了三個月,所以來遲了,請外婆原諒。”他似乎什麽都想好了,回答的合理又得體。

“怎麽我孫女婿生病三個月,這麽大的事情都沒人不告訴我?”薛琴有些不高興,“芊芊,為什麽都不見你去照顧他?”

“啊?”

冷沫沫有些茫然薛琴是怎麽想的?不僅輕易接受淩熠行這個突如其來的孫女婿,而且還將問題升級到她徹底答不上來的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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